“你不担心其它州的地方势力不买单吗?毕竟我们这种打法仅限于法兰克福市!
一旦他们赌我们不会增加军费的投入,那我们就会变得非常的尴尬、有点进退两难。
这些地方势力有的是北方军、有的是南方军、有的是地方恶霸,劝他们放下屠刀、如同劝说失足女从良。
当然!这是我设想最坏的情况,也是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。”查尔斯分析着。
朱文聪不由笑了笑,自己还真的不担心他们会去赌这一手、他们也没有对抗的资本。
查尔斯一脸不解的表情,难不成自己又低估了朱文聪的能力与手段了吗?
“军费肯定会增加、但不会太多,毕竟消灭那些地方势力是我们的职责与使命。
不仅给民众一个答复、更是对商人的一个承诺,因为我们不出兵他们就会认为生活环境危险、我们出兵他们会认为有人身安全保障。
虽说不能庇护到所有人、但是我们至少是有所作为、只是需要时间去达成。
对于那些顽固的反抗势力,不
一定需要我们去解决、民间自有高人出手。”朱文聪会心一笑。
“鼓动民间势力互相厮杀?”查尔斯感觉有些不现实。
“一旦南方市场的潜在价值被挖掘出来,那么北方的商人会竭尽全力的扩张。
谁获利最多谁就要承担大半的社会责任,他们想要赚取更多的钱财、就要主动做事情。
比如铁路、桥梁的修建,正是有着巨大的收益、商人才会放手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