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就他们负责债券的售卖了吗?那对我们挺好的、减轻了一部分工作量!”骆雪晴问着。
朱文聪点点头,九鼎银行终究是私人银行、有些事情不太好出面解决。
怀璧其罪的道理也很简单,东方人的身份已经很铭感了、要是还掌握着南方的资金就显得更突出。
朱文聪只会选择当个幕后大股东、也不可能做那么高风险的抛头露脸事情。
主动的退让会让人歌颂你的美德,要是给脸不要脸、凄惨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“你挂名还是我挂名?”骆雪晴问道。
“你呀!不需要负责具体的工作,我们只是安安静静当个享受分红的大股东。
不过我们九鼎银行要和南方发展银行建立许多业务关系,这一点你要带着队伍去建立。
以后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做,我们可以把自己的精力与时间用在核心业务。
南方发展的好不好不再是我们的问题,而是南方发展银行的事情。”朱文聪说道。
骆雪晴思索着:“我们这
是利用他们做挡箭牌吗?
我们不和北方资本直接交锋,而是让南方发展银行去吸引火力?
北方资本是跟随着你一同进场,你做多、他们做空一直在干涉南方的经济。
哥哥、我们最终是要和北方资本决战的吧?那我们到底多久开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