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活下去就要努力干活,即使他们干活依旧是偷奸耍滑,但他们不干有大把昆仑奴排着队干。
白人们剥削的手段是一个比一个狠,我只负责卖、他们负责调教。”柳宝凤叙说着。
“最近就发生了好几起昆仑奴罢工事件,工厂主们和官方联合镇压下去。
官方要发展、工厂主要赚钱,谁敢罢工谁就是阻碍弗吉尼亚州发展的罪人。
他们也和我签订了一系列的合作方案,需要我源源不断的为他们提供充足的工人。
我只能带着团队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跑,将全州的人口资源倾斜里士满。”柳宝凤接着说道。
朱文聪知晓历史,知道现在的画面就是后面的主旋律、官方与资本家们联合打压打工人,为了发展只能苦一苦老百姓。
资本家们之所以可以如此的嚣张、关键还是在于助纣为虐的官署,二者算是狼狈为奸。
从此美利坚就没有底层人什么事情,舞台上只有资本家与官署两大集团互相对抗、互相制衡。
对于这两大集团而言,平民百姓就是韭菜、谁都可以收割、谁都可以欺负。
“咱们的事情处理得如何?”朱文聪对昆仑奴的死活不在意。
“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将东方人迁移到弗吉尼亚州,目前已经完成了首批移民工作。
由于我们九鼎集团不在提供任何的工作岗位以及支持,民众的移民热情也是日益下降。
可能也和太平天国被灭有关,东方与美利坚都刚刚结束战争、民众又有好的盼头。
老板你也知道,我们的人是有着故土难离四个字,不像是西方人去哪里都无所谓、只要有钱赚。”柳宝凤很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