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帝我没有开玩笑,最开始我就跟着你赚了一大笔钱、具体多少钱没细数过、二三十万是有的。
后来参加远征狠狠的搞了一波大的,不过我那种财富获取方式、远远不如资本家的财富掠夺!”马利克吐槽着。
朱文聪心想难怪马利克想当资本家,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。他累死累活的抢掠,结果不如资本家动动嘴、动动手来钱快、来钱多。
直接的抢掠是有着巨大的风险,可是资本的掠夺是没有什么风险、只要防止被反噬就行了;一个巧取一个豪夺,技术含量天壤之别。
“马利克、你的妻子和孩子最近过得好吧?”苏妍婍关心着问道。
“哪个碧池?不知道跟谁快活去了。。
好的、上帝我会文明用语,当时他们就认为我死在了保卫华盛顿的那场战役,碧池急忙去找官方要抚恤金。
我记得当时和上帝你说过,我并不在阵亡名单里、而是在失踪人员名单里面。
我们不存在!该死的联邦竟然做卸磨杀驴的事情,所以碧池把我的孩子带跑了。”马利克很气愤。
“抱歉。。”苏妍婍本以为是关心、没想到触碰到他的伤心之处。
马利克却发现朱文聪很淡定,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、也不安慰一下。
朱文聪白了马利克一眼,自己对他的那些破事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“上帝、我很伤心、那个碧池背叛了我、还带走了我的孩子,你不能关心一下我?”马利克诉苦。
“你以为你说东方话就能变成东方人?东方人重感情,你们西方人的感情就是一夜间。
她要是真的招惹你,以你的性子、我觉得她早已去见仁慈的上帝。”朱文聪撇撇嘴。
马利克憨憨一笑,资本的社会里、只要钱什么样的美女都能抱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