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利克发现还是朱文聪考虑的周到,自己只想着能从中搞多少钱。
现在是有组织的人,不再是曾经的一人做事一人当、总会牵连到背后的人。
做人做事都需要三思而行,马利克很是讨厌自己、越来越像是官僚。
“上帝、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不让我离职?美利坚完全不需要军队!
陆军都快被那帮文官除名,虽然要养着陆海两军、但也不想新增一分军费。
头上的加拿大是英格兰是殖民地完全惹不起,脚下的南美很弱小、随便组织民兵都能欺负他们。
我们海军最尴尬,除了能欺负一下倭国、我们再也找不到其它可以欺负的国家。”马利克很痛苦。
朱文聪喝着啤酒,美利坚打完内战就远离战争了、直到一战被逼着加入对局。
如此漫长的时间里,美利坚是进入了无为而治的状态、资本家们是彻底的放飞自我。
美利坚是商人主导国家的走向,大头的利润被资本吃下、剩下的汤汤水水留给联邦。
失控的资本家也间接导致了一次次的金融危机,事实证明资本也需要被关进权力的牢笼里。
“你要是不当将军了,那你准备做点什么买卖?”朱文聪反问着。
马利克顿时呆住,自己还真的没思考这个问题、一直以来是忙着工作。
以前想过当农场主、当工厂主、甚至说银行家,但马利克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匹配。
要是有着一技之长,当年是不可能落草为寇、靠着打劫过日子。
马利克大口喝着啤酒:“上帝我能不能跟随在你的身边?
我觉得无论做什么生意,远远不如跟随你、亲眼看你的操盘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