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彦琦默默不语,朱文聪与南方派走得太近了、而且投资的力度太大。
这摆明就是想要放弃北方市场、专注于南方市场,南方派想要依靠着九鼎以及朱文聪的号召力来实现再造南方。
北方派不在意朱文聪的商业行为,但是一旦让南方派满血复活、那就会冲击他们的席位。
断人财路杀人父母、断人权力亦是如此,北方派不希望南方派的人重回中枢。
“老板、南方真的值得你如此的投入吗?
明显未来十年、二十年都将是北方派的天下,你这么做的举动很不明智。
虽然你之前投资当今的那位很成功,但人们顶多将其归功于命运女神的微笑。
好运不可能长久伴随下去,我觉得我们应该和北方派合作一番。”陆彦琦说着自己的观点。
“我不是长他人志气、灭自己威风,因为我发现想要完全吃下华尔街异常困难。
即使他们在南方资本市场战败,我们也无法真正的击败他们、只能让他们实力大损。
美利坚终究是他们白人的国家,我们永远是异乡人、很难融入进去。
为了长久发展自然是加入他们而不是为敌,我就怕后路被我们自己断掉。”陆彦琦接着说道。
朱文聪静静看着陆彦琦,自己知道他的心思、也知道他的用意。
陆彦琦顿时感到压力很大,心想老板不愧是老板、这气场、这压迫力。
“人的确要珍惜眼前的一切,做事千万不能把事情做绝了,这是千百年来老祖宗教会我们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