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你不也是说过,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舍得、有舍才有得。”亚伯德卡德聊起大事。
朱文聪思索着:“毕竟他不是林肯、没有如日中天的威望,所以压制不住北方派。
你们觉得他是叛徒、主要是他没有增加你们的席位、也没有扩大你们的话语权。
他也很难做事情,或者说他的权力是捡来的、那么也可以轻易的丧失。
南方派必须要承认一个事实,落败是注定的、不可挽回的,一定要认清现实。”
亚伯德卡德沉默不语,当年南方派代表着整个美利坚、总统全是南方派。
现在南方派不求恢复往日的辉煌,但最起码要和北方派平起平坐;这就有点认不清自己,纯粹是失去了理智。
朱文聪与亚伯德卡德继续喝着茶水,高层之间的斗争是极其的残酷的。
不同的是东方将权术斗争变成了一本本教科书,西方的权术斗争像是过家家。
“非常感谢朱的解答!”亚伯德卡德起身告别,自己明白朱文聪是必须要快点回去。
一旦那
位出现了意外、重建南方计划就会搁置,上层否决了、下面的人会争先恐后的撤资。
朱文聪也是送着亚伯德卡德到大门口,他很想做事情、但有些事情是他做不了主的。
“朱、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吗?”亚伯德卡德上马车的时候忍不住回头问道。
“是的!永远的好朋友!”朱文聪与亚伯德卡德紧紧握手。
“他怎么看起来很是悲伤?”郑天娇站在朱文聪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