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俊点着头,绝大多数移民者是难民、老家早就让反贼和官军嚯嚯了。
离开了故土就是黑户、外地人很难在当地扎根、只能沦为地头蛇的家奴。
“早在西海岸的时候,老板你让每个分公司成立宣传科、专门讲解公司的文化、以及成为九鼎人。
农场也是有着宣传科,只有把人留下来才能让农场有更光明的未来。
毕竟我们在他们身上投入的成本太多,每走掉一个人对农场而言是巨大的损失。
我是希望他们能一辈子在农场工作,最好是父承子继、一代代传承下去。”张启俊说着未来。
“我能不能问一下,他们在东方没有田地、没有家,为什么还要回去呢?”鄂文静百思不解。
“嗯。。老板常说的故土难离!他们对那个腐败的王朝还没有彻底死心,认为反贼被消灭了、又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不像是我的家。。反贼来了抢掠一番、官军来了又抢掠一番,值钱的东西抢完就该抢女人了。
家父本来是坚定的不想离开故土,奈何、奈何、奈何,一气之下踏上了去往美利坚的轮船。
我对故土的眷念没有族人那么深切,可能故土给我的印象太过于糟糕了。”张启俊回忆着曾经。
朱文聪知道穷人去哪里都一样,美利坚终究是蛮夷之地、并不是适合安家。
张启俊这种地主家庭对生活环境是有着要求,他们经过数代人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家业。
结果太平天国来了、淮军来了,数代人的努力归零、故乡?狗屁故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