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善祥认真的思考起来:“我还没见到过南方人,他们怎么不来这边看病呢?
华盛顿的下面就是南方的一个州,怎么没有难民涌入华盛顿呢?”
朱文聪与孙善祥对视着,孙善祥一下子明白了、看来东方和西方的操作都一样。
南方的白人本来就不多、经过一场内战之后直接变成稀有动物,南方人的代表群体变成了昆仑奴。
“我之前与师傅们对付过瘟疫,只是不知道东方的瘟疫和西方的瘟疫是否一样。
既然是文聪你的邀请、那我答应便是了,见识更多的患者、才能将书中的医术施展开来。
你是不是打算在里士满也开一家济民院?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感觉我还要带更多的人南下。
可是这里的济民院好不容易稳定下来,抽调太多的人会导致医院停止服务。”孙善祥直说着。
朱文聪给孙善祥添加茶水,自己的确想在里士满开一家济民院、作为南方的分院。
许多药材也是直接从南方运送过来,所以南方分院特别的重要、但不能影响到北方的总院。
孙善祥表示培养一名中医是一辈子的事情,培养
一名新中医需要十年、二十年、时间成本太高。
九鼎集团最缺的就是时间,发展的速度太快、人才储备太少。
“所以我想让老先生您带一个自己的团队过去,算是重新开一家济民院。
人我会从东方那边调、当地的白人我也会调,就是要麻烦先生你们不辞辛劳的培训。
华盛顿这边我准备以新中医为主,里士满作为古中医总院挺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