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聪是集团的最高领导没有错,可是他的话对于诸多员工来说和放屁没啥关系。
简单来说底层百姓能见到皇帝那可是天恩浩荡、百年难遇,与他们每天打交道的还得是地方官。
皇帝的话对百姓来说是屁话,因为和他们没有一毛钱干系;好比说你愿意捐一个亿吗?当然愿意!那你愿意捐一头牛吗?不愿意!
地方官是能真正影响到百姓生活的人,所以地方官的话必须听、皇帝的话可以不听。
“大换血有点异想天开!集团就前期非常的缺人,现在倒也不是特别缺人、工作也都分配好了。
突然之间换走一大批人,那么工作谁来做?新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吗?那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有个典故叫做温水煮青蛙,我们就需要采取这样的战略、一步步的瓦解三大派系。
集团的人事部与你的人力资源部都有对集团基层、中层管理人员有着任命权,所以你要扛大旗!”朱文聪说着自己的想法。
“华商会之所以想脱离的我掌控,主要是他们的功劳太大、成员众多、说是取代我完全没啥问题。
如果我之前没有提前收回股份,那我很有可能被他们踢出局、毕竟当时管理层都是华商会的人。
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把戏在东方是司空见惯,我就必须对东方派出手、不断的削减他们的权柄。
中西派和西方派没有让我失望,他们已经替代我去制衡整个东方派。”朱文聪揉着额头,自己不想撕破脸皮的。
朱文聪虽然一直是空手套白狼,但就问华商会的人、有没有大赚特赚、收入比之前的高出十倍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