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洪元思索了一阵子,里士满那边的报社还没有真正的站稳脚步、处于发展初期。
弗吉尼亚州与华盛顿就隔了一条波托马克河,两边的消息传递速度很快。
“我只知道那些劫匪摩拳擦掌,势必让你见识见识南方人如火般的热情!”长孙洪元开着玩笑。
朱文聪微微一笑,自己虽然不是美利坚首富、但无数劫匪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第二富豪。
如同朱文聪自己所说的话语、人生就是一场豪赌、赢了改变命运、输了锒铛入狱。
朱文聪的书籍与演讲激励了无数人,既有创业者、又有股民,同时还有美利坚的绿林好汉。
他们是最认可朱文聪的群体,毕竟那种梭哈的精神是无数绿林好汉的天性。
“南方虽然被打得稀巴烂,但是农场主依旧是南方的主人、他们企图东山再起。
我个人认为南方派已经没有重掌大权的可能,他们现在和北方派不是一个层次的。
我猜测他们想利用你来对抗北方派,所以他们表面上是朋友、实则是野心家。
议员们只关心席位,只有地方官才重视你的到来、希望你能真心真意的重建。”长孙洪元细说着。
朱文聪对此早有预料,不是所有的南方人支持自己、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对。
遇到这种情况就需要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,从而就能保证自身的利益最大化。
“所以你割不割韭菜?”长孙洪元太清楚朱文聪的性子,他可是名声显赫的资本镰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