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火药一样,无论军工业怎么发展、始终是离不开最基础的原料。
你是准备去往南方建厂吗?我作为杜邦的股东、你需要什么帮助可以直说。
北方的火药市场难以完全掌控,但是南方的火药市场、我相信我们可以主导。”朱文聪很自信。
亨利面带着笑容,自己就是为了南方建厂而来、希望朱文聪能出一份力。
在北方亨利可以呼风唤雨,在南方朱文聪可以呼风唤雨,两人又是一家人。
“我们准备在那边建立分厂,以你为主导、我的人协助你的工作。
你不想负责具体的工作可以交给我的人来处理,但是你的股份要减少一些。
对于你我是百分百信任,杜邦的南方市场就交给你了、如果可以海外的市场一同建立。
我知道九鼎在南美有着诸多的布局,那么海外市场依旧是z先生为主、我们为辅。”亨利直白道。
朱文聪很是震惊,亨利给自己的权柄也太大了、在杜邦公司的地位仅次于他之下。
这种信任会给人巨大的压力,朱文聪自然是能顶住压力、但不确定要不要承担。
亨利静静看着朱文聪,他是一如既往的沉熟稳重、从来不会有冲动的行为。
杜邦公司其实是不弱于九鼎,巨大的利润为其建立了杜邦的军
火帝国。
“合作建厂倒也没有什么问题,我是真的不会去负责工业这块领域、我是交给下属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