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老板你自己亲口承认,所以我们把他们当成了外戚势力、隐约之间还能压过老板你。”
“我们这些移民者刚来美利坚都会被分配到九鼎农业,以农夫的身份适应新的环境。
制度上我们是有着自由选择权力,可是去往分公司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、首先要有分公司的人推荐。
如果不加入三大派系、不去请客吃饭,那么一辈子就待在农业公司干农活了。
制度是死的、人是活的,无论去哪家分公司、始终要分公司接受。”张启俊补充一句。
朱文聪认真听着张启俊的讲解,自己其实是看不到、听不到这些信息的。
下面人的汇报就是简单的一句话,移民者先入农业、再分配他司,所有雇员其乐融融。
只要他们不罢工闹腾,朱文聪以为大家的工作都做得不错、也没有什么隐患可言。
从古至今属下的汇报永远是报喜不报忧,掌权者永远不能相信身边人所说的任何话语、要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思想。
“老板我是东方派、青年党的人,听说老板你不喜欢东方派的人。。”张启俊弱弱问道。
朱文聪看了一眼乔春禄、他一定是在赶来的路上和张启俊说了一些话。
不是不喜欢东方派、而是一直打压着东方派,因为这个派系的整体实力已经碾压另外两大派系。
为了保证三足鼎立的局势,朱文聪必须扶持另外两大派系、削弱东方派。
如果形成了一家独大的情况,那么朱文聪的话语权必将下调、东方派说的才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