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挑战才有奋斗的意义,不过你们要尽量降低我对他们的敌意、总之我与他们是可以合作的。”朱文聪面朝着长孙洪元。
长孙洪元表示你玩这么大吗?不知道战争的胜利者是北方工业派、失败者是南方农业派。
朱文聪会心一笑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、自己必须这么做、必须顶住压力。
“等下!你和他推动重建南方计划,主要是为了防止南北分裂?
可是美利坚的死活与你有什么关系,你和那位的关系不过是利益朋友。
如果是为了收购南方的农场而支持重建计划,我认为这个代价太大、无法承担。
你不是吃亏的人、你这么做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?巨大的名声?”长孙洪元看不懂。
长孙洪元认为朱文聪始终是外人、肤色是一座大山,无论朱文聪怎么努力始终改变不了。
所以美利坚分裂还是不分裂,这不关朱文聪的事情、也与他一毛钱干系都没有。
张宏平左看右看,心想这是自己能听的内容、怎么感觉有些铭感了。
东方的经验告诉张宏平,做臣子的自然是要听从君主的命令、不能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那我就问你重建南方是不是大势所趋?”朱文聪反问着。
“嗯。。反对者都是工业派的资本家,他们不愿意把资金和资源浪费在南方。
世界上没有富人带穷人玩的画面,所以南方穷鬼的死活对北方富人而言一点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