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割韭菜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,但会有损自身的形象、显得自己有些无能。
这些道理你应该明白的,我与那位是绑定的、做任何事情要考虑对他有没有影响。”朱文聪直说着。
长孙洪元与朱文聪对视着,朱文聪倒是越来越谨慎起来、看来是不想给对手任何的机会。
黄人的肤色终究是最大的阻碍,所以朱文聪的每一步都需要小心再小心。
“等我把资源全部搞到手,我就会离开得梅因、你暂时别走。
那些赶过来的富商都是新鲜的韭菜,你代替我帮他们全部收割了。
如果他们足够忠诚,我们还可以抱团去收割本地势力的财富。
你不要推脱!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,难道你视金钱如粪土?”朱文聪问着。
长孙洪元沉默了,自己当然希望财富越多越好、给朱文聪打工不就是为了赚大钱。
朱文聪看着默认态度的长孙洪元,他已经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了、无法再放弃。
“顺便可以和他们说,我们提供售后的工作、他们开采出来的煤我们全部收了!
放心!我们是给铁路公司解决难题,只要我们一直掌握艾奥瓦州的煤、那么定价权在我们的手中。
所以为什么不主动的收割他们的财富
,乃是希望他们把资金投入到煤田的开采工作。
我们不需要这些资产,简单来说是包袱、是累赘。”朱文聪补充一句。
长孙洪元发现一切贯连起来了,没有巨大的市场需求摆在眼前、人们就不会有太大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