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步我们就进军华尔街资本,你说他们是洗干净脖子等死、还是提前将我们击败?”长孙洪元反问道。
“你真的不担心已经参战的他们吗?本来我们只是和芝加哥资本对抗,现阶段已经与全联邦资本对抗。
我到了芝加哥后,我发现陆彦琦衰老了不少、头发也快掉光了。
你在克利夫兰岁月静好,乃是陆彦琦在芝加哥为你负重前行,他想问你还要坚持多久。
以我们九鼎资本的财力来说,只剩下最后一个月、再也没有资金可以动用。”长孙洪元问着。
朱文聪淡定的回应:“也许外地资本家最后会跟着我们一同收割芝加哥的财富!
这并不是说笑,只要利益达到、就没有什么牢不可破的合作关系。
今日他们与芝加哥资本联合、明日就会与我们合作,总之看谁给出的利益最大。
我在等老天爷出手,我们便可以漂漂亮亮的完成反杀!”
“战争结束?就算是战争结束也未必能够改变市场的走向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。
比战争还要重大的事情,难不成你收到内部消息、英法会干涉?将战争扩大?”长孙洪元知道朱文聪的消息渠道很多。
朱文聪摇摇头,英法暂时没空管美利坚的破事、并且支持的南方派已经破产了。
长孙洪元一时间深思起来,朱文聪果真是有着天命在身、自己完全不需要为他去担心。
可惜远在芝加哥的陆彦琦却想不通,应该和他多多的普及一下古代王朝的天命论。
“芝加哥那边的情况,你就多多的盯着、顺便鼓舞一下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