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聪点着头,后勤的油水有多大、每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。
洛克菲勒没有安排他的人,也是为了避嫌、朱文聪是金主理应安排他的人。
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明说的,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、这样子彼此双方都放心。
“j!接下来的收购与并购你能不能抗住压力?”洛克菲勒问着靳希平。
“完全没有问题!这虽然是很大的一项挑战,但我相信我的能力、以及老板的名望!
不过。。还请老板你给我他们的相关资料,这样子我才知道该如何以最低成本拿下他们的产业。
同时也我需要总经理你的帮衬,东方有一个说法叫做一个唱红脸、一个唱白脸。
我将会把他们逼到绝路上,总经理你给他们一条活路、这样子他们才会对我们感恩戴德!”靳希平说着自己的计划。
朱文聪看着洛克菲勒蒙圈的眼神,也是解释着红脸和白脸的意思。
洛克菲勒一副学到的表情,不得不说东方的语言真的富含太多的真理。
“哈哈哈!无需这样!我来把他们逼到绝路,你来给他们活路。
我知道你们东方讲究着功劳是领导的、苦劳是下属的,但这是美利坚、西方社会!
我不需要属下给予的功劳与荣誉,那只会显得自己过于无能与没用。
j!你要记住一个道理,领导绝对不能好商量,因为领导一旦开口那就无法撤回。”洛克菲勒教着靳希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