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位还在苦苦支撑着,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、他会明白什么是现实!”朱文聪讲解着。
罗宾森感到头很大:“Z先生、如果是其它人这么和我说,那我一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!
先不说南方危险不危险,光是那些还冒着火的农场、这。。根本不好收购。
农场主全家早就被北军消灭了,我们这是和北军的将领谈还是和联邦的官员谈?
说实话这是我们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,还真的需要你的律师指点指点。”
朱文聪还以为他们无所畏惧,看来他们是没有那边的关系、只是在芝加哥无敌手。
收购南方的农场是有着很大的操作难度,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关系要够硬。
“到时候会走拍卖流程,所以我们负责收购、你们负责法律支持。
资金、关系什么的都不用担心,你们尽管伸张正义就行了!
他们要是玩阴的话,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、你们负责收尾。
我只需要一个结果,那就是我即正义、我所做的事情皆是正义之举。”朱文聪强调着。
罗宾森等人表示完全没有问题,自己就是干这个的、颠倒黑白、看家本领!
朱文聪发现他们又恢复了自信、露出骄傲的笑脸,西方的这些律师和东方的儒士差不多。
律师掌握着法律的解释权、儒士站在道德的最高处,他们才是绝对的存在。
朱文聪举着红酒杯,有着他们的帮助、自己才能合法的坐拥整个联邦的农业。
“老板、你是准备用一年时间收购所有吗?”阿斯比觉得朱文聪做得出来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