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知道你之前搞过农业、也搞过工业,可是炼钢是要过硬的技术!
你这是准备收割当地的炼钢厂?抱歉!他们没有走向破产的边缘。
如果你是建立新厂的话,官方肯定是大力的支持、只是订单要你自己找。”布兰德很疑惑。
朱文聪进军炼钢行业明显是来送钱的,他啥都没有光人进来、那不就是散财童子。
布兰德不认为聪明的人会做愚蠢的事情,朱文聪肯定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用意。
“你。。你该不会明面上砸蹦棉花交易,实际上你是砸蹦金属交易?
逼得那些炼钢厂纷纷倒闭,从而你可以以白菜价收购这些厂子与技术?
你不要又摇头,这和你白菜价收购那些农场的操作一模一样,我可是详细调查过你。
我告诉你,这是想都不要去想,官方不答应、资本市场也不答应。”布兰德对朱文聪依旧保持戒备心里。
朱文聪很想说你是不是神经病、太过于阴谋论,说得好像自己是万恶的存在。
不过资本家的的确确走到哪里都不讨人喜欢,永远让人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联邦在对抗资本、地方也在对抗资本,可惜最终的胜利者是资本。
如果林肯没有遇刺的话,美利坚可能会走向全新的道路、资本也不可能如此的强无敌。
“我是杜邦公司的股东!”朱文聪说道。
“他们不是家族式公司吗?怎么会允许外人入股!”布兰德呆呆的看着股权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