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愿意分享一些相关的技术与知识,我想我们还可以付出一些代价。
我也知道知识是有价的,这个价格不是金钱衡量、而是知识的互补。”西奥多直说着。
朱文聪喝了一口咖啡,杜邦家族愿不愿意技术共享、自己无法为他们做主。
虽然已经入股了、但朱文聪没有什么话语权、纯粹的就是享受分红。
“这个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,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!
未来道路谁不是摸着石头过河,我们可以从初步的合作变成强强联手。
不知道贵校收不收东方人呢?我想安排一批东方的青年过来求学!
校长你有什么要求或者需求都可以直接说,能满足的我绝对满足。”朱文聪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。
西奥多陷入了深思中,突然引进一大群东方人过来、西奥多能想象自己将会面临多大的压力。
朱文聪也是看出了西奥多的担心:“我知道美利坚与清廷是没有建立外交,但我们代表的不是清廷。
你应该知道我还有一层皇族后裔的身份,所以那批学生是我的孩。。子民。
我记得1850年有一位东方人考入了耶鲁大学,1854年以优异的成绩从耶鲁大学毕业、获得你们颁布的文学士。
故此我们的人对耶鲁大学有着浓厚的兴趣,最重要的一点是耶鲁大学的教学质量!”
西奥多一下子想起来:“那位东方人叫做容闳吧?他的中文名我能说得出来!
他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打破了我心目中东方人不好的形象、给了我全新的认知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