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伊丽莎白给众人递送咖啡,朱文聪越是成功、自己脸上越是有光彩。
亨利双眼打量着朱文聪,年轻的面孔让人非常的羡慕与嫉妒。
越是成功的人越是渴望活得更长久,故此许多天才都是十三四岁进社会打拼。
“你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,当时他和你一样大、都是14岁!
天才父亲写了一篇关于火药制造的论文,并在祖父的帮助下在法兰西中央火药机构获得了职位。
在那里他跟随着名化学家安托万·拉瓦锡学习先进的炸药生产技术,这才有了杜邦的今天!
父亲的才华被我的哥哥、侄子继承,他们和父亲一样优秀、一样卓越。”亨利感慨着。
朱文聪知道亨利的祖父皮埃尔·塞缪尔·杜邦并不是什么高官、贵族,而是普普通通的巴黎制表商。
皮埃尔虽然是一名制表商人,但他是当时着名的政治经济学家、自由贸易的倡议者。
“你父亲之所以来到美利坚发展,是不是因为1789年的那场小变动?”朱文聪询问着,自己对他们家族的历史也不太清楚。
亨利点了点头:“当时的法兰西资产阶级都闹起来了,我父亲放弃了制粉(火药)工作、去往祖父的印刷店负责印刷和出版业务。
由于我们家族温和的政治观念在当时被他们定义为是法兰西的负担,所以日子一天不如一天。
直至1797年,一群暴徒洗劫了祖父的印刷店,父亲和祖父被长久的囚禁起来。
1799年底,父亲和祖父抓住机会逃离了法兰西,乘坐着去往美利坚的轮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