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说你的同行,他们早已垄断了纽约的资本市场、绝对不允许有人打破均衡。
故此你只能赚个小钱、想要赚大钱就需要挑战他们的权威,以你现在的底蕴、两个字找死。”长孙洪元吃着牛肉。
骆雪晴给苏妍婍递送一瓶果汁,本以为自己会留在加州、结果被苏妍婍拉了过来。
苏妍婍看着不乐观的局面,心想朱文聪为什么那么着急去往东海岸呢!
难不成那个赌约?朱文聪会成功,可这种概率实在是太小了。
苏妍婍觉得朱文聪不应该把宝压在高层,而是用其它的方式打开局面。
“我是不知道你是真上帝还是那个,总之你押宝押对了、那就当我在放屁!
你要是押宝失败的话,那对你的打击可是非常的大、你一直在塑造成功的形象。
真正的成功是没有一次失败,否则不叫做成功。
我的打法是先拜山门、就像是你刚开始找到劳伦楚这座大山,有个靠山才能安心做事情。”长孙洪元接着说道。
“你不要一直看着我!纽约资本哪家强,我怎么知道、何况我又不懂资本。
看人这方面我是真的不如你,所以需要你自己去发掘有潜力的靠山。
那么摆在眼前就有一个问题,那些白人会带你玩资本游戏?
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先搞实业再搞资本,正好你的农业公司也在扩展新市场。”长孙洪元补充道。
朱文聪喝着啤酒,正如自己刚才所说的、纽约的生存环境极其的恶劣。
这些因素也是早就考虑过了,朱文聪属于是明知山有虎、偏向虎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