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在意市民与黑户的区别吗?他们来这里就是工作!
以后他们想要在这里定居下来,只要肯花钱、哪有什么事情搞不定。
加州不给市民证,他们完全可以去买墨西哥、英格兰、加拿大等国的身份。
难不成加州连这些西方国家的民众都要拒之门外吗?”朱文聪反问着。
“上帝!”埃尔马尔此时很想骂人,该死的资本、该死的罢工。
埃尔马尔本来是向朱文聪求救的,他的点子最多、可以应对各种难题。
见到朱文聪摆烂的姿态,埃尔马尔知道自己与他关系并不是很亲近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帮那些工厂主镇压那些罢工的人呢?就任凭他们胡闹?
那你们只会里外不是人,毕竟罢工的人又不是真心向着你们。
他们用他们手中的选票吊着你们,让你们像个傻子一样做着愚蠢的事情。
资本家是很乐意与你们合作的,他们带来的好处远远胜过那些选民。”长孙洪元说道。
埃尔马尔沉默了,自己其实是有考虑过这件事情、可自己正处于最关键的时期。
此时要是无法获得民众的支持,那么明年就无法更进一步、一切功亏一篑。
“法克!”埃尔马尔忍不住破口大骂,要不是为了选票、自己才不会在意那些该死的贱民。
一旦让自己更上一层楼,埃尔马尔一定会好好的出一口恶气、让那些刁民知道社会的险恶。
“朱、你开条件吧!”埃尔马尔选择了妥协。
“我想要什么、你不是很清楚吗?只要你能够做到,那么一切都好商量。”朱文聪给了埃尔马尔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