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西方社会有着健全的福利制度,对于孤儿多多少少是饿不死、可以去教堂蹭饭、也可以专门找民间救济组织。
“要不我们抚养她?”苏妍婍询问着朱文聪,对于自己们而言只是添一副碗筷。
“我有妈妈。。你们要不要鸦片酊?”小女孩将玻璃瓶的鸦片酊拿出来。
“你们可以生活在洛杉矶?”朱文聪倍感好奇,按理说他们连人都不算、没资格进城。
昆仑奴的地位都比印第安人高,他们只有等那些假惺惺的政客‘幡然醒悟’、开始政治正确。
历史上华人可是帮他们分担了绝大部分压力,让白人们调转枪口、没有对印第安人赶尽杀绝。
“我们住在贫民窟。。”小女孩回答着,不知道朱文聪的话语含义。
“你们的族人多不多?”朱文聪再次问道,美利坚的西进运动早就把印第安人杀成稀有动物。
大部分的印第安人部落在东海岸那边,目前也在和铁路公司斗智斗勇、修铁路就要拆家。
朱文聪对印第安人还是很同情的,毕竟大家都是黄皮肤、按理说五千年前是一家人。
小女孩再次沉默起来,朱文聪立刻明白了、估计男的去见上帝、女的留下来陪‘上帝’。
“如果你们想要一份工作的话,我可以为你们所有人提供哦!”朱文聪说道。
小女孩抬头望着朱文聪,发现他的肤色只是比自己白一些:“你也是印第安人吗?”
朱文聪摇摇头,印第安人没那么团结、相反他们内部矛盾比外部矛盾更大。
不团结的民族终究会走向消亡,一旦团结起来、任何人都无法再次欺辱自己的民族。
“那。。我们去哪里工作呀?是不是修铁路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