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成为联邦最大的资本家,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达到?”朱文聪继续问。
长孙洪元喝着茶水深思着,以朱文聪的年纪而言、他一定可以实现这个目标。
时间的长短也是取决了朱文聪的手段,激进点、速度快、风险大。
“我觉得这个时间比较长!一直以来你的手段都比较温和,尤其是对付自己人这块。
结合你的年纪、我想仁慈是不可避免的,所以你想要快速的成功、仁慈是你最大的障碍。
你但凡有白人资本家的杀伐果决,我想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、其实你很犹豫。
我知道你的战略是追求稳妥,可是必要的时候你必须亮剑才行!”长孙洪元接着说。
朱文聪沉默不语,长孙洪元所说的一点没有错误、自己是有些仁慈。
现阶段自己的力量过于弱小、在白人的地盘上还是要低调一些,等待自己崛起的那一刻。
“我个人是推崇这种稳扎稳打的方式,东方的历史有着太多可以借鉴的点。
历史上的那些失败者都是过于求成、急功近利,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些失败者的历史。
西方社会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,那些白人如同那些失败者一样、过于追究眼前利益。
玩手段他们肯定是玩不过我们,那么他们只会使用强权掀桌子。”长孙洪元说道。
朱文聪发现长孙洪元对西方人的了解很深入,想必在伦敦十年的生活让他彻底蜕变了。
西方人的的确确很好应付,他们的那点算计全部写在了脸上、一眼就能看得出。
“接下来你准备做些什么事情?不安排一下后续的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