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体系(2 / 4)

美利坚第一任总统华盛顿就因为感冒,被西医放血放干而死(放了2500毫升血液),就是这么滑稽可笑。

就问你华盛顿感动不感动,不感动继续给你放血,反正人已经是虚弱到无法破口大骂了。

英格兰的国王查理二世因为中风也被西医放血治疗,后来发现没啥效果就改成砒霜催吐,再没效果直接猪胆汁灌肠。

忍受不了折磨的查理二世直接选择死亡,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罪就是请西医治病,可惜虚弱的状态下、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跑。

还有莫扎特也是死于放血治疗。因为西方的病人没有选择权力,要么选择体面的死法放血,要么选择不体面的死法灌肠。

终究是欺负病人的求生欲,放血与灌肠有小概率治好病,不选择只有死路一条。

故此西医治疗的方法不推崇,但是他们使用的工具要掌握并且改进。

还有西方人的解剖经验,这是东方最欠缺的经验,毕竟东方讲究死者为大、身体是不能遭受破坏。

朱文聪一口气滔滔不绝讲着西医的崛起史,他们最终也是从愚昧走向了文明。

“这是鸦片酊!被西方人称之为神药,无论有什么毛病、喝上一口就好了。

你们应该对鸦片有一定的研究,知道这是容易上瘾的致幻东西,对精神具有麻痹效果。

最早我们的麻醉散是用曼陀花,后来《本草纲目》也记载了阿芙蓉具有镇静等疗效。

关于我们东方的这些医学着作,我会从倭国、法兰西给你们找到原版!”朱文聪说着。

“原版的书籍我们有!很早之前,祖先们就将书籍刊印三份,一份藏在家里的墙壁、一份放在祠堂、还有一份放在书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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