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朱文聪一直是精明过人,他们的境界太低、参悟不透老板的用意。
“如果不是生活所迫,谁愿意成为反贼、或者背井离乡来此。
对于底层民众的艰辛生活,我相信你们比我更有感触、所以他们需要保护。
你虽然是天地会的领头,但是你真的能够让所有成员无条件的相信你?
不可能!你顶多指挥你的嫡系,他们是你最信得过的人。”朱文聪停顿下。
“未来我们肯定是要扎根在美利坚,那我们以后是全用白人?使唤白人?
你觉得你能做得到吗?或者那些白人会心甘情愿给我们卖命?
哈哈哈!我们还是需要用到自己人,还是会选择嫡系、这是恶性循环。
你敢保证嫡系的人没有异心?他的孩子也世世代代尊奉你?”朱文聪反问着。
洪天庆愣住了,自己是从来就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、一时间感到后背发凉。
随着摊子越来越大,洪天庆发现自己已经无人可用、全都靠身边的弟兄们身兼多职。
弟兄们的权柄不断增加,洪天庆自认为自己已经压制不住左右手的权势。
还好有着朱文聪这尊大佛镇着,所有人老老实实跟着洪天庆打拼。
“我又不是完全的保护自己人,而是选择性的保护、让老实人不受欺负。
老实人就是我们未来的中坚力量,他们是完全值得信任的、不需要猜疑。
他们就像是一张张白纸,任由我们泼洒笔墨、你知道我的意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