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通过自身的努力取得了成功,那么就有时间与大家好好的聚一聚。
毕竟我们是一个族群的人、一个圈子的朋友,彼此之间很亲近。”朱文聪直说着。
众人只是默默看着朱文聪,正常的逻辑来说、华人就该混迹华人圈子。
朱文聪是个异类,他作为海外华人竟然去混白人的圈子、并且还能步入上流社会。
唯一的解释是朱文聪是某位白人大佬的养子,这种现象是比较常见与能接受的。
白人不热衷于生育、他们喜欢领养自己喜欢的孩子,对养子的感情大于亲生。
“哈哈哈!那我们先敬朱老板一杯酒!”骆景松打破尴尬的气氛。
“不!我敬你们一杯酒!我年小、不懂的酒桌的规矩,如有得罪、请多宽恕!
我知道你们最想问的一个问题是,我是怎么成功的?我到底是做什么的?
简单来说,我就是割韭菜的、顾名思义白人财富的收割机。
你们多少了解股市,所以股市里的钱、就是我的移动金库!”朱文聪先行解答。
“东方的财富集中在土财主的地窖里,美利坚的财富集中在股市里。
所以我掌握的财富是来自于美利坚的民众积蓄,这钱的归属权不在我、可我拥有使用权。
可有人说这钱全是我的钱,我想、这要是真的那太好了!可惜这是假的!
我希望说谎的那些人把钱补给我,坐实了我有钱却不达济天下的恶名。”朱文聪打趣着。
“哈哈哈!”骆景松等人不由笑出声,仔细分析、朱文聪的确没有传闻中的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