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准备投奔他、跟随着他开创更好的未来,希望爹爹支持孩儿。
道路是曲折的、前途是光明的,这是他著作中的一句话、孩儿很是喜欢。”
韦德善喝着茶水,对于朱文聪的信息、自己掌握的不是太多。
朱文聪是华商会的实际领导者,所以对于朱文聪的相关信息、华商会一直保密。
韦德善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朱文聪的年纪,心想蛮夷之地就是蛮夷之地、竟然不论资排辈!
搁在东方、不管朱文聪的能力有多强、总之一句话、你还年纪、继续沉淀沉淀。
在美利坚!韦德善一时间做不了主,自己不愿意让孩子离开家族独自发展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朱文聪终究是一位外人,韦赞延怎么可能去帮外人而不帮家里人。
“还请爹爹允许孩儿追随他!”韦赞延再次说道,自己彻底想通了。
“不是爹爹不允许你去追随他,主要是出门在外、一定要提防自己人!
爹爹都不清楚朱文聪的底细,你又能知道多少?何况他是给白人打工!
一旦他出现什么差错,你给他的打工、你敢保证他不会把你卖了?
这种事情在我们圈子里太常见,我们最大的能力就是教训自己人有一手!”韦德善叹了一口气。
“爹!他不是那种人!他是一位充满斗志、梦想、活力的人,他是睁眼看世界的人!
如果孩儿被他欺骗、被他卖掉,那。。孩儿纯属活该、这个教训很值得!”韦赞延辩解着。
韦德善怒视韦赞延一眼,还没有正式投靠对方、就开始帮着对方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