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财富是依靠压榨奴隶的血汗得到,总之资本的积累往往是血腥的。
以往是农业派主政,那么他就是不可撼动的对象,现在工业的号角吹响、他们的丧钟也敲响了。
有怨报怨、有仇报仇,只能说蛮夷就是蛮夷、没有任何的仁义道德。”韦赞廷捡起地上的报纸。
抢到东西的人们一副满载而归的样子,扛着大件、小件快速的离开案发地。
不仅仅是店主遭到了洗劫,连同周边的店铺也无法避免、反正大家都红眼了。
仇富是每个民族、国家都会有的现象,资本的国度里、富人就活该被抢劫!
韦赞廷露出满意的笑容,只要误伤的情况越来越多、他们给到官方的压力会更大。
“再去外面看看农庄的情况吧!老板说要保证农庄六七层新,可我看他们这样子、估计农庄好不了一点。
唉!怎么保护好农庄,我一直没有想到对应之策、依靠官方是依靠不了。
即使动用老板的人脉关系,也很难护住这些农庄、毕竟奴隶的数量太多。
他们饱受了农场主的摧残与欺辱,所有的火气集中起来爆发、那是恐怖的画面。”韦赞廷叹了一口气。
朱文聪一直想接盘那些农庄,事实上是接盘一片废墟、大量的房屋和田野被大火焚烧。
城外的地方就是法外之地,杀人放火什么的、根本就没有谁会去管。
韦赞廷见到还在冒火的农庄,自己感觉身上的任务很难完成、压力太过于大了。
徐梦媛不由抓着韦赞廷的手臂,刚才路过一群气势汹汹的昆仑奴、他们身上带着鲜血。
“都这样了!官方还不出手?”徐梦媛突然明白为什么朱文聪要自己不能离开侍卫的视线。
“怎么出手?数百万奴隶不是和你开玩笑的!
加州是典型的蓄奴州、拥有着庞大的奴隶数量,官方的那点人数根本不够!
更何况昆仑奴还处于愤怒的状态,这个时候和他们硬碰硬、实在是不明智。
最好的方式是让昆仑奴发泄心中的怒火,同时控制他们的波及范围。”韦赞廷直说着。
“昆仑奴眼里只有值钱的物件,对于脚下的土地、农庄、人口等没有任何的兴趣。
你看!昆仑奴主动喝汤水,那些资本家、掌权者怎么可能会和他们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