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这个想法!如果官方不去帮我们庇护农庄、农庄的人,我们破罐子破摔。
既然三藩市不作为、我们就寻求州府,前者是一个失败的案例、后者是成功案例。
毕竟老板你并没有坐镇三藩市,那么三藩市的所有问题是肯定牵扯不到你的。
老板你只要在州府搞出了成绩,三藩市肯定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请回你。”韦赞廷直说着。
“对!一定要拿出气势,谁说我们比他们低人一等、那是我们的劣性。
三藩市只是一个小小的城市,以我们现在的能量、完全可以压着他们。
要知道三藩市有着太多太多支持我们的人,他们依靠着我们获取了庞大的财富。
你要利用这一点,不能光吃饭不干活、否则我们会砸了他们的饭碗!”朱文聪怒斥着。
无数人打着朱文聪的工业旗号去洗劫农场主,名副其实的为了加州工业、为了工业化美利坚。
虽说过程非常的无耻、卑鄙,但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、必须打破一切的旧职。
“继续绑架民意、逼迫官方?”韦赞廷知道这是朱文聪的一贯手法。
朱文聪给了韦赞廷一个你懂得的眼神,美利坚就是以民为主的国家、所以民众是把利器。
马利克左看右看,自己是听不懂朱文聪和韦赞廷的汉语对话。
“上帝、你是准备回到三藩市了?”马利克忍不住问道。
“并不是!我只是让他去三藩市代替我主导工作,我是要回到州府。
你能不能不要叫我上帝、我不是上帝、更不是你的上帝。”朱文聪撇撇嘴。
马利克摇摇头,朱文聪就是自己的上帝、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