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是一夫多妻、西方是一夫一妻,苏妍婍认为自己可以做小的、这不要紧!
不开心是因为朱文聪如此花心,完全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、美利坚还很陌生、目光却眺望到西方。
苏妍婍发现自己一直跟不上朱文聪的思路,他总是有着跳跃性的思维、让人诧异。
按理说朱文聪的一生都会在美利坚度过,去往西方发展有些不现实。
“这是我的长远打算!你是知道我的,走一步要看十步、一定要掌控局势的变化。
不谈长远的发展方向,就说一说当下的目标、我生产那么多的棉花卖给谁?
世界三大顶级的工业国家、英法俄,这三块市场我连联系渠道都没有!
一旦棉花卖不出去的话,我直接破产、这是百分百注定的事情!”朱文聪苦笑着。
苏妍婍面朝着朱文聪:“卖棉花?美利坚的市场不够吗?
你不是说美利坚很快步入工业时代,那么棉花的消耗量一定暴涨。”
“时不待我!我有多少时间?我等得起吗?
现在既要垄断美利坚的棉花市场,又要打进西方市场,任何一点出问题、我直接破产!
简单来说,我没有时间了、也没有后路,只能在这条道路笔直向前。
要么站在世界之巅,要么坠落低谷、一蹶不起。”朱文聪靠在沙发上。
苏妍婍突然能感受到朱文聪的累,难怪他一直忙忙碌碌、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。
战争结束之前不能接管加州或者联邦的棉花市场,朱文聪这场豪赌输得彻头彻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