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你选择那条道路,他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解决你、像踩死蝼蚁一样简单。
我现在真的不好说,你的恐怖成长性、以至于挣脱了我的怀抱。”
朱文聪苦笑着,自己之所以死死的抱住劳伦楚的大腿,不就是图个安全。
可这个安全范围是有限的,劳伦楚和朱文聪终究是利益绑定、不是亲情绑定。
劳伦楚认为朱文聪完全可以蛰伏数年,直至东海岸的战争结束再冒头。
不仅积累了足够多的底蕴,同时可以多方面的布局、确保一击必中、必杀。
“叔叔,你知道我来到美利坚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?
神奇!非常神奇!美利坚的诞生是建立在击败如日中天的英格兰条件之下!
所以美利坚梦让每个人拥有着无限的想象力,无惧一切风险、勇于挑战未知。
当下的少年、年轻人何尝不是这种精神?工业的呼声是越来越响亮!”朱文聪站起身子。
“我知道这么做肯定是与全州为敌,但我的对手不过是半个身子进入棺木的农场主。
我们只需要振臂一呼,那些蛰伏的工业派一定会响应,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瓜分农场主的财富。
我做任何事情,从来不会把自己想象的有多伟大、厉害,我只是利益的蛋糕分配人。
总有人会站出来,领导一个新兴势力、取代老旧的势力。”朱文聪缓缓说道。
“是呀!我看到了!这位伟大的领导者!”劳伦楚对朱文聪是越发的喜爱。
朱文聪与劳伦楚对视一眼,立刻确定了再次合作、一同联手收拾那些农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