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的对手是农场主,一句话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本州的棉花姓朱!”
众人看着霸气外露的朱文聪,内心很想知道朱文聪和官方的亲密度有多高。
这不是本市的支持、而是本州的支持,能与州官员有亲密关系、众人想象不到。
“主子。。州署真的相信我们这些黄人吗?”洪天庆想搞清楚。
“有些脏活累活、他们白人是不可能亲自去做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朱文聪不会说太多。
洪天庆表示心里明白,看来是要成为州署的黑手套、这层身份最高级别。
至于朱文聪如何与州署建立关系,这就不是洪天庆考虑的事情。
“其实你们战斗的方式很简单,首先大炮开兮轰他娘,然后再步枪压阵。
不要一个个过去送人头,那些农场主的战斗力一点都不弱、武器方面也很精良。
进攻方往往是吃亏的一方,他们会依据地形和我们拉扯、所以直接开炮轰。
大炮这玩意虽然杀伤性不强,但是威慑力极强、能展现出我们的力量!”朱文聪接着说。
“这会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了?互相枪战、官方不会管,这是正常的现象。
一旦把大炮拉响的话,我感觉场面有些难以控制。”翁振斌提醒着。
“以前我们和昆仑奴、爱尔兰人打过枪战,官方最后是过来打扫战争、屁事没有。
彼此的默契是不搞得太大、牵扯太多,伤亡中不允许有平民百姓、尤其是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