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?鲍大夫?我也听说过!”
“是呀是呀,那可是位神医呀。”
大家开始议论起来,听口气这鲍大夫或许真有办法。
苏羽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慌张的问道:“鲍大夫?”
“上次我去金水镇,和他见过一面,要是论起医术来,恐怕方圆百里,无人能与他相比,若是他的话,也许少侠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大夫解释道。
这不只是一根救命稻草,也是沐凌天的希望,更是苏羽蓉的希望,慌乱的擦掉眼泪,那坚强的眼神只要还有希望就不会放弃。
苏羽蓉简单的为沐凌天清洗了一下伤口,大夫替沐凌天上了一些止血药,大家准备连夜将沐凌天送往金水镇。
一辆拉货的马车,上面铺着一些稻草,郝叔受众人之拖,在夜色下,小心翼翼的驾着车,偶尔回头看看车上的苏羽蓉和沐凌天。
苏羽蓉什么也做不了,只是抱着沐凌天,忍着眼眶中的眼泪,熬着心中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,默默的心疼沐凌天。
金水镇在太平村的偏东北方向,大约六十多里路,不过好在路况很好,一路大道,马不停蹄,几经颠簸,天亮了,天又黑了,苏羽蓉整天滴水未进,终于金水镇到了,街上已经没有行人,偶尔还有一两个地方有些灯火。
马车在一个药店前停了下来,郝叔连忙跳下马车,喘了一口大气说道:“就是这了,上次我来过。”
“咚咚…咚咚咚…”
郝叔猛的一阵敲门,大声喊道:“鲍大夫,救命呀,救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