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功夫,戴着枷锁、脚镣的呼延庆被几个如狼似虎的悍卒推进了帅帐,叱喝一声:“见了诸位将军,还不快快下跪?”
呼延庆昂首挺胸,傲然道:“要杀就杀,要刮就刮,今日只有断头将军,绝无屈膝求饶之徒!”
见呼延庆如此顽固,满帐武将无不愕然,纷纷在心底道一声“此人被抓了已经大半年,到现在居然还冥顽不灵。说他愚蠢吧,还是个有骨气之人;说他有骨气吧,却如此的不识时务。也不知赵匡胤有何等魅力,竟然让呼延庆如此的死心塌地,只可惜跟错了主公啊!”
“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蝼蚁尚且惜命,何况人乎?”孙武亲自起身给呼延庆卸去枷锁,解开脚镣,竭力劝降,“赵匡胤只是一个叛国逆贼,呼延将军一身武艺,少年英雄,为何非要为他陪葬?”
“士为知己者死,若不是得到主公的提拔,只怕我呼延庆与父亲大人此刻还只是一介草莽!”
呼延庆舒展了一下刚刚获得自由的四肢,对孙武的话大声驳斥,突然身形暴起,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孙武的衣襟,右手从孙武的裆下穿过,怒吼一声:“临死之前能杀刘辩一员大将也是值了!”
孙武大将失色,叱喝一声:“大胆贼将,安敢无理?”
锤棍之将不可力敌,呼延庆双手能够把一百六十斤重的虎头紫金锤挥舞的虎虎生风,一双臂膀的膂力自然不可小觑,此刻对孙武发起偷袭,轻而易举的就把孙武举了起来。
“贼将吃我一剑!”
事出突然,众将俱都一愣,还是赵云最先反应过来,拔剑出鞘,奔着呼延庆当胸一剑刺出,又快又急。
呼延庆也不躲闪,拼着被赵云刺穿胸口,狠狠的把孙武掷了出去。并拼尽最后的力气跨前一步,抬脚奔着孙武的头颅踩了下去,“小爷我死前踩爆你的头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