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喝过一次金陵酿酒厂出的蒸馏白酒之后,孙权便终身难忘,之后再喝普通的浊酒,如食鸡肋,弃之可惜饮之无味,此刻心情糟糕,便把怒火发泄在酒杯上。站起身来摔得粉碎。
“上天待我不公啊,为何刘辩就能三宫六院,嫔妃成群,而我却只能在黑夜里一个人对影独饮?而且喝的是这又酸又骚的浊酒?”孙权一拳锤在桌案上,红着双眼在心底怒吼。
“仲谋这是怎么了,为何发如此大的火?”帐篷的门帘一挑,穿着士兵甲胄的吴景大步走进了孙权的帐篷。
孙权凝眸注视了下吴景,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舅舅?你还活在世上?”
朱治守在营帐门口道:“为了提防隔墙有耳,末将亲自在帐外守候。吴兄长话短说,免得被周瑜得到了消息,横生枝节!”
“多谢君理兄弟!”吴景向朱治躬身施了一礼,“现如今整个孙氏残部。仲谋能指望上的人也只有你们父子了。”
“吴兄言重了,为报老主公之恩,我父子誓死辅佐仲谋!”朱治点点头。退出了营帐。
好歹是亲娘舅,孙权搬了张圆凳示意吴景看座。面色凝重的道:“听闻江陵城破之后,舅舅与兄长孙贲被汉军捕获。我还以为舅舅惨遭杀害,为何今夜突然出现在此处?”
吴景也不拐弯抹角,沉声道:“特地来劝你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!”
“哦……这么说,舅舅已经投降东汉了?”孙权露出厌恶的表情,“你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