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后悔『药』!
翌日清晨,陈应升节堂,召集所有西域大都护府所有的属官各级武前来议事。高昌城西大都护府并不是高昌国王宫,而是原高昌国相府,整个大都护府经过修缮,占地面积超过高昌城的四分之一。
西域都护府治下十九州刺史、一百零四个县令,西域大都护府长史、司马一录事参军事、录事、典史、功曹参军事、仓曹参军事一人、户曹参军军、兵曹参军事、法曹参军事等属官全部到场。
当西域大都护都长史长孙无忌与众人前往大都护府节堂的时候,只见大护府府议事大厅前的甬道两边,站立着数百名甲士,这些甲士手的弩机早已张开,尖锐得令人胆寒的箭镞早已嵌入箭槽,笔直的指着从甬道通过的官员们,一股阴冷的嗜血气息扑面而来,骇得这些西域大都护府官员下都变了脸『色』。
长孙无忌望着这一幕,淡淡的笑道:“下马威,何足道哉!”
然而在这时,长孙无忌的脸『色』大变。只见铿锵铮鸣之声,地面微微震动,顺着声音望着,百名重装陌刀军从前院的广场冲了过来,在广场间的大道两边站定。
强弩环伺,甲士峥嵘,杀气冲霄,面对这等阵仗,胆子小的官员不禁肝胆俱裂,差点没『尿』出来。
特别是仓曹参军事鲁志昆只感觉小腹涌出一股热流……居然真的吓『尿』了!
还好,鲁志昆穿着宽大的官服,可以罩住下身,外人还看不出来,总算可以避免尴尬!
陈应一身亮银『色』甲胄,手按在刀柄,虎视下首众官员。陈应开门见山的朗声说道:“秦时,在关修郑国渠,引泾水入洛河,沿途灌溉三四百万亩良田,使关成为天下粮仓,富庶天下。这也是秦据关而王天下,以及秦后两汉皆立朝关的经济基础。我西州道天气本来干旱少雨,所垦三百五十万亩田,皆为劣田,亩收不过石五,西域并不缺少河流,境内大小河流五百七十多条,较大的有塔里木河、伊犁河、额尔齐斯河、玛纳斯河、乌伦古河、开都河等二十多条,如今尔等皆以赴任,要各司其职,带领治下之民,开沟渠、引河水,形成灌溉络,当然修沟渠,不是一年两年才能成功,至少要三年才能看到效果,尔等身为牧民官,为官一任,要造福一方!要是让本大都护看到你们谁占着茅坑不拉屎,本大都护把他卖在地里肥田!”
众官员听着陈应的话,大气都不敢出。
陈应目光炯炯的望着长孙无忌,真希望他可以带着一些心腹出来跟陈应唱对台戏,陈应也好杀鸡儆猴。
很显然,长孙无忌却没有说完。
陈应望着众官员又接着道:“本大都护不管你们是谁的人,你们首先是大唐的官,吃着大唐的俸禄,要替君父分忧,要是让本大都府看着你们的屁股歪了,本大都护不介意借你们谁的人头,以儆效尤!”
众官员山呼:“敢不从命!”
长孙无忌无论有没有带着制衡陈应的圣旨,陈应都不会让他做大。陈应最后吼道:“本大都护以军法治军,也以军治西域,十七禁令五十四斩你们都回去好好看看!不要犯在本大都护手,否则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可不太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