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数百瓦岗军将士与其家眷,冲陈应纷纷磕头。
陈应实在受不了这种数百上千人跪拜的待遇,只要抽身离开,把空见让给他们。
来到金沙大营原王玄琼的节堂,陈应看着一脸古波不惊的虞庆,上前热情的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虞叔,这事办得不错!”
虞庆那张布满沟壑的脸,舒展开来:“老奴幸不辱命!”
陈应点点头道:“虞叔,我们侯莫陈氏以军功起家,也要以军法治家。强军无怪乎四个字:赏罚分明。虞叔现在是我们侯莫陈氏的大总管,已经升无可升,那就赏……”
“老奴不要……”
“你不要着急拒绝,你要或不要,那是你的事情,但是作为猛虎义从的掌令人,我必须做到赏罚分明这一点!”陈应此时身上的威势也越来越强,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:“这样吧,侯莫陈氏其他产业,我暂时不管,就清林里的所有产业,我分你一分干股!”
虞庆吓了一大跳。
一分干股。
如果是千儿八百贯虞庆还不至于失态,可是一分干股,这也太惊人了。虞庆曾暗中了解过陈应的产业,陈应在界裕河建立了钢铁厂,如今一日一夜就可以一万斤钢,就钢厂一项,陈应每年就可以有一百万贯以上的进项,这五分干股就是一万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