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绍叹了口气,尽管在这驸马府里可以逃得性命,却像一个笼中鸟一样。天知道这种日子要过多久。
“怎么说?”
柴绍很想通过行贿的方式,将折娄弃弃从大理寺监牢里换出来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,他也不在乎。
那名侍卫摇摇头道:“他们不敢收钱!”
柴绍听到这话,心中更是失落。
折娄弃疾的嘴巴很硬,尽管被打得皮开肉绽,从来没有出卖柴绍半个字。
柴绍沐浴一番,吃完晚饭,躺在摇椅上,脑袋里浮现一个巨大的问号:“折娄弃疾会不会把他供出来?”
柴绍想着折娄弃疾万一熬不住严刑拷打,万一出卖自己,那该怎么办?
正是因为自己的命运无法把握,柴绍每每思之,心中感觉越是堵得慌。
“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柴绍感觉屋里甚是郁闷,披着薄衫,从屋中走到凉亭前坐下。望着无尽的夜空,柴绍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过来,扭头一看却望见一柄雪亮的横刀。
“来人,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