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异常不解,疑惑的望着郁孤尼:“他这是做什么?”
杜善果解释道:“陈总管有所不知,这是突厥人最高的礼节,代表着他甘心为总管的奴隶,这是要向你施吻靴礼。”
“吻靴礼?”陈应依稀记得欧洲似乎有类似的礼节,没有想到居然突厥也有这种礼节。不过,陈应作为后世之人,实在难以承受这种对于人性侮辱性极重的礼节。
陈应正欲作出礼贤下士的样子,扶起郁孤尼。
杜善果拉住陈应的手道:“总管,你最好还是承爱吧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,这不是埋汰人吗?”
“突厥这个民族,非常奇葩!”杜善果道:“若是您不接受他的吻靴礼,这对郁孤尼而言,将是极大的侮辱,他就拔刀自杀的!”
陈应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,心中暗忖“真是奇葩的民族!”
果然,正如杜善果所料。郁孤尼神情异常严肃,就像在朝拜圣灵一样虔诚,每一个手势和运作,都很庄严和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