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宥眼看崔挽风又想耍花样,心知不震慑其一番,他是不会乖乖合作的:“崔主事,我们不要再纠结于信了,你就告诉我们,此去杊州的真实目的是什么?若这都不能说的话,我们之间的‘生意’也就没有必要做下去了!”
听闻陈宥不再追问信的内容,崔挽风倒是痛快了许多:“为明公捎带消息。”崔挽风故意避开了“送信”这个词。
陈宥:“带到哪儿?”
崔挽风:“钧州学堂。”
陈宥:“好一个‘声东击西’!消息要捎去钧州,名义上却是去杊州!丞相找钧州学堂是何目的?”
这个问题崔挽风犹豫了一会才回答:“举仕纳贤。”
陈宥:“那除了举仕纳贤之外,崔主事还为丞相跑过什么差事?”
崔挽风:“那可多了去了,钧州机巧和黑缎锦,杊州缥缈烟,淮州私盐。”
崔挽风跑的这些差事,都是来钱的生意,高端货物,利润也大,从他在巡林堂的阔绰就可见一斑。
陈宥:“这些可都是来钱的行当啊,崔主事想必是衣食无忧了。”
崔挽风:“学士抬举了,都是为明公跑腿办事,我只是混个辛苦费而已,日子可是过得紧巴巴的啊!”
看着崔挽风油头大脑的模样,陈宥只是淡淡的一笑,并未采信。
陈宥:“崔主事与卫主事的关系如何?”
这个问题再次令崔挽风犹豫了:“还……还行吧!”
陈宥:“崔主事可知你被我俩堵在御膳司,全赖卫主事的及时通报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崔挽风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,差不多止住的鼻血又喷涌而出:“果然是这小子搞的鬼!老子就说你们怎么会堵得这么巧!”
陈宥:“所以崔主事就不要再刻意隐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