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叹了口气道:“皇叔是刻意为之的,确是不敢让众卿家掺合进来,否则只怕就更复杂了。”
“所以.臣有责任。”
赵祯闻声,急忙劝阻,“卿家不必多想,皇叔之死,罪在辽人,与卿家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不,有关!”包拯又开始犯倔。
赵祯扭不过他,只得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包拯又道:“其实,那一日朝上的情况,明眼人都看得出,王爷是在代人领罪,至于保的是谁,十之八九是唐子浩。”
“包括王老将军与王爷连日列班;还有陛下在上朝前就召见了范公等一众重臣。”
“种种迹象都说明,事情肯定不像辽人说的那么简单,陛下和王爷、范公、文相公都在不惜一些代价的掩饰着什么。”
赵祯点头,不说他猜对了,也不说他没猜对。
“爱卿知道就好.”
包拯继续道:“可是,尽管微臣看出了不妥,尽管知道这是辽人的诡计,但是,若不是王爷以死相抵,臣还是要出来说一句所谓的公道话。”
“因为在臣看来,法度大于天,公理胜似一切。尽管再怎么事出有因,私通卖国的罪名都是要查一查的,至少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“.”
赵祯无言以对,正是因为没法给天下人交代,皇叔才会以命相抵。
“可是,臣错了!”包拯脸色凄然。“直到老王爷饮下毒酒,臣才猛然惊醒,正是臣的这种愚蠢的公道,被辽人所利用,也就是这种愚蠢的公道,逼死了王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