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严河坊,还是观澜,又或是别的?”
“都说说!”宋楷也来了兴致。
“严河坊是为了老师,那时候觉得像老师这样的人,不应该就那么沉下去。”
贱纯礼闻言,难得地严肃起来。
“大郎”
“其实大哥、二哥,还有我,我们兄弟三个,一直欠你一句谢谢!”
“谢我干嘛!?”唐奕没好气瞪地了他一眼,这贱货煽情起来,让他有点不习惯。
“兄弟之间,不说谢字!”
范纯礼摇头,“这不一样,你我之间自然没有谢字,但涉及到我老子,这个谢必须说。”
“从小到大,还从没见过父亲像这两年活得这般轻松,这般快活”
“谢了!”
“哎呀!”宋楷一声哀嚎,“能不扯那么远吗?让他接着说!”
唐奕一笑,他也不想接着范纯礼的话头说下去,太沉重。
于是,接着之前的话题道:“观澜书院也是为了老师,没啥特别的。”
“那观澜商合呢?”唐正平猛然一问。
唐奕一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