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奕怕君欣卓也来憨牛和黑子那一套,还没等人站定就叫道:“你可别跪了,我怕折寿!”
君欣卓一愣,转而一抱手,“谢过恩公救命大恩。”
唐奕腻歪地吐槽道:”行了,行了!客套话就免了,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救你们了。“
“恩公放心,我等休养两日已无大碍,这就离开,绝不牵连恩公。”
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唐奕有些局促,“尽管住着就是,还不差你们这点吃食。”
君欣卓道:“欣卓深知恩公乃是大善之人,但无论如何,我等也不能再留了。”
“为啥?等养好再走不迟。”
君欣卓摇头道:“恩公好意我等心领了,但山里还有十几老幼,不敢久留。”
“那你们以后怎么打算的?”
三人闻言,不禁眼神迷茫。
君欣卓凄然道:“邓州怕是呆不下去了,只得先徙他地再做计较。”
“不会又去做强盗吧?”
其实,唐奕不问也知道,拖家带口,无籍无产,不去抢,他们还能去做什么?
“”
三人一阵沉默,算是默认了。
“算了。”唐奕一叹。
“我这酒坊正缺佣工,你们可愿意来此做工?让山中的老幼到酒坊做些力所能及之事,总好过东躲西藏,食不果腹。”
憨牛一震,心下激动不已,“恩公”
对于他们这么无家可归之人来说,别说是当佣工,就算是只给口饭吃,也是天大的幸运了。若非逼不得已,谁也不愿意过那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。
“万万不可!”君欣卓秀眉紧皱,急忙叫道,“我等罪身,绝不可再牵连恩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