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晚宴到了一半的时候,大长秋到此,笑眯眯地叫走了刘芸。
“以前听你说,李敢这种人干的就是焚琴煮鹤的事情,贵人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!”霍去病郁闷的时候,还不忘记鄙视一下李敢。
李敢心里藏着事儿,竟然真的佛系,看都不曾看霍去病一眼。
“这人去一趟蜀中,怎么还傻了?”霍去病见自己的鄙视没有得到一张愤怒如公牛的红脸,还略感有些不适应。
“或许我真是傻了。”李敢回应了一句,声音干瘪,霍去病于是得到了很大的满足。
李欢无所谓地靠在躺椅上:“按照规矩,是明年开春后才成婚,我都无所谓,你俩呢?年岁不小了,也该成婚了。”
他说完这话后,还以为霍去病立刻又会说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?”
哪曾想,霍去病立刻道:“秋收后,带我去北边打战,我就接受安排,怎么样?”
“你呢?”李欢看向李敢。
李敢摇头:“我都接受师父的安排。”
“师父,我呢?”张安世有些发奶萌的声音一问出口,顿时把所有的人都逗笑了。
小小的他,还不懂众人为什么笑自己,我就想娶一个媳妇儿?你们笑我做甚?
“认真学习,等你把师父教给你的知识都学会了以后,为师给你抓一个匈奴公主做媳妇儿?好不好?”
张安世歪着小脑袋,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:“不行啊,师父,万一我打不过她怎么办?听说匈奴女人都很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