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欢想了想,又问道:“府衙里,可曾有人故意为难你什么?”
听到这里的霍仲儒,心头悚然一惊,暗自猜测起来,这三人难不成是来调查平阳县令的?
他飞快地想了一下,忙拱手说道:“回禀上官,下官并未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。”
确实是,此处乃是平阳侯之地,谁敢乱来啊!
曹襄的祖宗就是开国名臣曹参,何等猛人?
李欢一听,立刻明白霍仲儒这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,他重申道:“我是问,是否有人与你作难,无妨,都说说,不碍事。”
霍仲儒头皮有些发麻,随后想到了什么,立刻道:“各级官吏,都秉公执法,下官也与人为善,确实是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。”
“你妻子呢?”一个尖细像是太监一样的声音,忽然从霍去病的斗笠下传出,别说对面的霍仲儒被吓了一跳,李欢和李敢都吓了一跳。
霍仲儒额头上见了冷汗,拱手一礼:“拙荆只是个粗鄙之人,正在后堂屋照顾幼子,故而不得来前头拜见上官。”
“幼子……你有孩子了,抱出来让我看看。”霍去病说道。
李欢真是给霍去病竖起大拇指了,要不是他知道真相如何,可都要觉得这斗笠下边的人,真是个寺人。
李敢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李欢,他甚至把黑丝都掀起来了些许。
两人眼神相对,李欢瞬间懂了李敢的意思,然后头皮发麻,你李敢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?去病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弟弟摔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