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卫皇后说话,刘彻忽然快意的大笑起来:“这次是打了谁的儿子?快些说来朕开心开心。”
卫子夫依旧保持姿势不变。
刘彻脸上浮现一抹迟疑之色:“摸不成把丞相家的儿子打死了?这倒是有些难办……”
“陛下,去病儿日渐稳重,已经很少与这些公卿子嗣斗殴,臣妾所言者,乃另外更为重要的事情。”
刘彻伸手去拉卫皇后,卫皇后却执拗不肯起。
“什么事?”刘彻脸上也忍不住浮现一抹严肃:“难不成,你想为韩安国求情?赵信为他部将,弄出此等刺杀安阳侯,叛国之事,他韩安国……”
“陛下,妾身一介妇人,怎么敢妄议国政?”卫皇后至此方才抬头,如水的眼眸中,满是温柔和真诚:“陛下这些时日以来,夜间常常呼唤一个人的名字……”
刘彻忽然有些不敢去看卫皇后的眼睛。
“陛下,妾身……”
李欢正在研究水泥窑建造的过程,忽然就看到霍去病领着军卒们,拖着一头活着的梅花鹿,往这边小跑了过来。
昨天晚上的鹿鞭酒,让他和她都很满意彼此的表现,唯独苦了某个爱听墙角的上大夫。
“喝过鹿血酒吗?”李欢转头贱兮兮地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韩嫣。
韩嫣不好露出什么异样的模样,人活一张脸,他可不想自己的脸在安阳侯面前丢光。
“陛下狩猎的时候,曾以鹿血酒赏赐追随狩猎的诸人,我也有幸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