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相思也是一种病,最是无可救药。
该死的。
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降落:「夫人,有动静。」
司马韵台面容一凛:「知道了。」
……
尽管谢傅骑着飞
云日夜兼程追赶,一直追到长安还是没有追上。
一时也有些茫然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,人肯定是在皇帝手上,他总不能大肆宣扬的进入皇宫搜查吧。
偷偷摸摸潜入皇宫也不是不可以,却不能无的放失,皇帝未必把人藏在皇宫里。
而皇帝的目的是自己,人没救到,把自己给栽了进去,就得不偿失了。
思前想后,觉得还是得先找小韵商量,或许能够得到一些准确的信息,再依势行事。
骑马进入长安城,这会已经是深夜,除了青楼地带,大部分街道已经一片漆黑静悄悄。
谢傅人很是疲惫,飞云这匹千里马更吃不消了,突然察觉到飞云马腿有些发软,谢傅立即下马步行,减轻飞云的负担。
抚摸着马鬓笑道:「自从你跟了我这个劳碌人,这日子是过的越来越苦,委屈你了。」
飞云与谢傅已经有一定的感情,嘶鸣一声回应。
「好了,大半夜就别吵到人,改天我把你给婉之送回去享福。」
谢傅正和飞云说着话,前方的街道中间出现一个人。
谢傅立即放开神敏,查看周围环境。
李敬堂的声音传来:「大人,就只有我一个人,卑职恭候多时了。」
谢傅直截了当:「李敬堂,是你干的?」
「卑职不明,还请大人明说。」
「徽州顾家的事是你干的?」
李敬堂苦笑:「陛下知道我和你的交情,已经信不过我了。」
谢傅牵马走近过来,面如寒霜:「李敬堂,不是你最好不过,否则你我之间没有交情可言。」
李敬堂能够感受到谢傅的杀气,凭他对谢傅的了解,一定发生了触碰谢傅底线的事,想说些什么解释,终还是欲言又止。
顿了顿,正色道:「谢大人,陛下让我在此地恭候你,请吧。」说着摆出一副卑微姿态来。
谢傅笑了笑:「如果我不去呢?」
李敬堂拱手:「卑职只是个传话的,大人去与不去,卑职都不会阻拦。」说着站到一旁去,让开大道。
谢傅笑道:「如果我不去,你回去怎么交代。」
李敬堂淡淡一笑:「技不如人,不知道这个答案能否让谢大人满意。」
说着抬起手掌,掌心发红如浴焰火朝自己肩胛拍去,谢傅抬手捉住李敬堂挥掌的手臂:「我去。」
人在皇帝手上,他没有选择。
李敬堂讶道:「大人不必为了卑职……」
谢傅打断:「不是为了你,带路吧。」
路上,谢傅一直在打量左右,这会倒希望隐蔽处有人跟踪。
皇帝知道他来了,小韵知不知道呢,秦楚裳知不知道呢,毕竟他塌了,秦楚裳要翻身就难了。
或许秦楚裳已经不需要自己了,她已经得到她想得到的东西,自己似乎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