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廷的茅厕竞远没有江南地区那么精致讲究,露天没有屋顶,不过四周倒是有用围墙围起来遮掩。
他在书籍中了解到,西域人解决拉撒十分随便,无论男女找到无人的地方就地解决。
秦家来自陇西,或许就连生活习惯也深受胡风影响吧。
茅厕里没有灯火,凭着天上的明月和外面的灯光,倒是能看清个大概,地上的茅坑一片污秽,散发着恶臭,根本没有净香之物。
连谢傅这种不讲究的人都感觉脏,若是鹤情见了,还不当场呕吐一地。
表面光鲜华丽,没想到看不见的地方竟是如此肮脏。
谢傅解开腰带,放水一半,一个人就闯了进来,撞在他的后背之上,惊得谢傅大呼:“有人了!有人了!”
身后那人并没有立即退出去,抄了剑鞘一类的东西击打着他的屁股,带着醉意说道:“滚!本公主要先方便。”
公主!
谢傅脑海一讶,就见她又狠狠打了自己屁股一下,打的水柱都走蛇形。
“奴才,还不快滚!”完全就没有先来后到的觉悟。
谢傅提上裤子,也顾不上系上腰带就要匆匆离开,偏偏这时公主身体摇晃,人就朝他身上倒去。
谢傅本能双手搀抱,一股与恶臭形成鲜明对比的芳香就扑面而来,熏得谢傅十分好受。
“奴才!竟敢冒犯本公主。”
谢傅吃惊,恶人先告状!就见公主一个挣脱,铮的一声拔出佩剑来,要将他就地斩杀。